更完整的青花玉壶春瓶，对着光仔细端详，手指轻轻摩挲釉面，做足了认真鉴别的姿态。 果然，她这边刚上手，陶婉就走到了她旁边。 开口就道，“哎呀，这只瓶子真好看！老板，这个怎么卖？” 陶云溪心中冷笑，面上却适时露出被打扰的不悦，将瓶子稍微拿远了些，淡声道：“陶婉，这是我先看的。” “姐姐，你只是看看却不打算买。” 陶婉眨着无辜的大眼。 “这瓶子放在店里，自然是价高者得，或者先问价者先得。我刚刚已经问老板了呀。” 她说着，又转向已经睁开眼的干瘦老板，“老板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 老板瞥了两个女人一眼，慢吞吞道：“东西嘛，谁先付钱就是谁的。” 陶婉得意地看了一眼陶云溪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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